王怡體育之家小記
並不是每個家庭都有這份榮譽。
並不是每個家庭都有這緊張。
上海籍女排國手王怡的家庭就是屬於這種在高度緊張中享受極高榮譽的典型體育之家。知女莫如母
王怡有今天的成就與榮譽和她母親殷秀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身高近1米80的殷秀華從小就是塊打排汞的料。60年代中期,她被光榮地選入國家隊,司職二傳。“可那時正好碰上了文化大革命。”殷秀華神情裡掠過一絲惋惜,“打球的黃金時代最後是在讀毛主席語錄‘早請示晚匯報’中度過的。”
王怡的父親、現在上海東方大鯊魚隊教練的王重光與妻子有著基本相同的命運,不同的只是60年代初被國家男子籃球隊選中後,上海方面沒有同意放他去國家隊。終是多少年來,每每提及王重光的籃球生涯頂峰只能用“有國家隊實力無國家隊經歷”來描述了。
從遺傳學上來說,有如此高質量的父母,其孩子多半是搞籃排球的好苗子。所以女兒王怡從一生下來就備受上海籃排界的重視。在王怡讀小學時,就有一支籃球隊和一支排球隊庶了好而動了干戈傷了和氣,還鬧到了市體委。最後由當時市體委的一位領導拍板決定王怡進排球隊才算平息了紛爭。“後來上海體育界裡就流傳著‘王重光弄不過殷秀華’的說法。”殷秀華是及此事多多少少有點興奮,“可當時王重光也希望女兒打排球,因為那時中國女排在世界上是最瘋狂的時候。”在王怡剛滿13歲的時候,市體工隊就破格把她召了進去。
在以後的成長過程中,王怡幾乎是一帆風順的。然而,這裡面好媽媽起了很大的作用。殷秀華是打二傳的,技術相對來說比較全面,所以在技術方面殷秀華對女兒的要求很高。以前王怡在國家隊時放假回上海,殷秀華就抓緊時間給女兒開技術小灶。所以王怡這個身高達到1米89的高大隊員防守和接發球的技術要遠遠好於相同身材條件的隊友,甚至比一些小個隊員還來得全面。
曾有一段時間,有不少人說王怡當了大明星,訓練不及以前認真了。殷秀華解釋說,這是王怡的性格。對於自己生疏的東西,她要花上百分之百甚至加班加點去努力掌握;相反,對於自己駕輕就熟的,她就會要有所保留。在這一點上王怡是完全克隆了母親。兩粒救心丸
繼1994年男足聯賽採取主客場賽制後,這兩年我國的籃球聯賽和排球聯賽也採取了相同的辦法。于是這個家從以前的冷清變成現室的冷清加緊張。
每次當大多數球迷有滋有味地坐在電視機前看籃球或排球比賽時,殷秀華和王怡的奶奶在電視機前卻如坐針氈。“看比賽有時緊張得心也要跳出來了。”王怡84歲的老祖母每次看籃球賽前先要吃一粒救心丸。中場休息時,她也要“補充營養”再服一粒。別以為老太太是湊熱鬧,她在年輕時曾代表江蘇女籃參加了解放前的第一屆全運會,現在算來還是個省隊的呢。她不但看球,而且還張每一輪的比賽工工整整地記錄到本子上, 有時王重光搞不清,還得向她討資料。
星期日的晚上無疑是兩人的受難日。電視裡一個頻道轉播上海女排的比賽,另一個播出上海男籃的角斗。婆媳兩人一人守一台電視機,時不時地互通情況。兩人都有心臟病,有時實在太緊張了,就叫“暫停”在廚房裡坐一會, 或是兩人交換一下場地。兩場都勝了,兩人興高采烈能不知疲倦地郡好久;輸了,自然是無精打采早早入睡。這樣一來,星期天晚上她們家燈兗時間的長短倒成了上海女排和上海男籃沒有比分的戰況表了。
殷秀華從沒有到現在去看過女排和男籃的比賽。很重要的是她要做家裡的“信息咨詢小姐”﹕丈夫中場休息打來電話詢問“小怡那邊情況如何?”而王怡那邊比賽一結束又來電牽掛父親那條鯊魚怎麼樣。而殷秀華呢,則用最簡潔的語言五通雙方情況。久而久之,她把記者寫的消息時採用的“倒金字塔”結構掌握得爐火純青。
無論贏也好輸也罷,這些年王怡一家為中國通訊事業所作的貢獻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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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莘學子忙 從去年10月開始,王怡比以前更忙碌了。除了每天要訓練外,王怡還要在交大讀半天書。王怡本來是復旦大學中文系的學生,可是因為現在女排聯賽要打主客制,隊裡又少不了她,于是她又轉學來到了離萬體館很近的交通大學,讀工業外貿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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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她讀大學的決定,包括好家裡人在內一開始認為這只是現在知名運動員的一種時髦之舉。“可從她入學後的表現來看,我完全錯了。”殷秀華在這件事上小看了女兒。每天早晨8點,王怡要趕到學校上課,上午的課結束後,再趕到萬體吃中飯;吃完飯睡午覺至2點半起床訓練,訓練完畢洗完澡吃完飯開始作功課,天天如此。每次到外地比賽,她的包裡總要放下教科書,以便空的時候能拿出來翻翻。由於比賽的原因,王怡每個星期不免要缺1兩次課。于是星期天的早晨好又抓緊時間請了老師來補課。上個月的期未考試其間,王怡每天晚上還要復習到11點,為了不影響隊友的正常休息,她只能回定復習。寒假中除了訓練她又擠出時間,把下學期的課先捷上來學,為的是把下學期缺的課先提前補掉。上學期期未考,好五門功課都穫得不錯的成績,平時的努力總算是結出了成果。 王怡還有個比她小三歲的弟弟王悅也在交大讀書。讀三年級的王悅上學期實習完後就幫著給上海東方男籃當翻譯。下學期姐弟倆將一同出現在交大的校園裡。 在王怡這個體育之家,除了老奶奶外,其他家庭成員就像一個個飄乎不定的圓圈,實在難得有共同相文的時候。還好,今年過年一家五口總算是吃了兩頓團圓飯。僅僅兩天,兩天過後,大家又要開始了各自新一年的工作與訓練。新年裡,每個家庭成員都有兩個共同的心愿:一是做好各自的本職工作。;二是能在新的一年裡多一些大家呆在一起的時間。 相信這個家庭榮譽感很強的體育之家肯定能在新的一年裡打好排球,帶好球隊,傳好信息,當好翻譯,作好統計。因為在客廳的牆上寫著全家的座右銘﹕ 奮鬥 人的一生全靠奮鬥,唯一有奮鬥才能成功;努力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1996年) 特別鳴謝上海東方女排網頁提供本文 |